性别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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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07月07日13:30
对于性的关注似乎是人们永远不倦的话题,服装是性别区分的标志,在上个世纪,时装界创造了男性、女性之外的“
新性别” ――雌雄同体的中性。

性别属性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特征,对于性别的判断似乎也是人类生来具备的本能,即使对于身处混沌初开的人类先
祖,也明白男女之别。《圣经》就曾对亚当和夏娃有过这样的描述:女人看见树上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悦人的眼目,且是可喜
爱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吃了,又给了丈夫,丈夫也吃了,他们俩人的眼睛就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裸体,便用
无花果的叶子为自己编上了裙子围上。
男性的服装在形式上大多强调其身体强健和社会地位的优势,这更多地让人联想起工作、品德和功能;而女性的服装
则将设计的重点放置于对胸、腰腹和臀部的强调,这似乎在服装则无意地提醒人们,女性的天职在于生儿育女,繁衍后代。这
种由服装样式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对立是与社会的一般认同相一致的,但在不同的社会背景和文化流变中,也会显现出违背传统
伦理规范的特征。

也许,人类生来就带有不安分的性格因素,对于即定的性别属性,人们似乎并不满足,总想逾越这个看来无法更改的
事实。17世纪下半叶流行于法国的巴洛克风格的男装可以说是男性在着装史上每一次不顾及社会地位的“集体反动”,他们
穿戴着过分华丽美艳的装扮,与巴洛克风格的建筑交相辉映。尽管有许多禁止奢侈的法令,但男装的样式仍然朝着奢华艳丽的
方向发展,达到令人惊讶的程度。那些层层叠叠的缎带蕾丝,那些繁繁复复的花边羽毛都象是雄孔雀开屏时所展示的华美羽翼
。男人不再以雄壮英武为美,反而以雍容娇饰为荣,人们第一次走进了性别倒置的混乱决择中。
男装女性化和女装男性化在服装史上都曾不止一次地出现过,然而人们对这两种同样超越规范的行为却采取了截然不
同的态度。在中国古代,“男尊女卑”的观念虽然根深蒂固,但花木兰代夫从军的故事仍然被当作千古佳话传诵至今,决没有
人从中挑剔花木兰粗犷有余娇顺不足的性格;文化政治昌明的唐代也曾一度流行妇女着男装的风习,同样也被认为是女天性爱
美的顽皮之举,无伤大雅。而男人的穿着过于女性化却被认为是业重的“犯规”,巴洛克时期的男装虽然为后人留下了丰富的
想象空间和宝贵的文化遗产,但时至今日,史学家们几乎还是不约而同地使用了“矫饰”、“脂粉气”、“人工雕琢”等带有
贬义成分的词汇来形容他们,似乎男人粘上了花里胡哨的衣服就变成了不务正业的“娘娘腔”,似乎男性的着装规范必须严格
地遵从一贯的道德。
性别混淆的现象在20世纪才真正地大方光彩,女性能够彻底摆脱紧身胸衣和撑架裙的束缚不能不说是一种观念上的
革命,直线条的轮廓使她们具有了和男人相同的外型,而这种毫无拖赘的服装样式也进一步加速了她们跨上社会的阶梯。
中性化是60年代时尚流行的一个重要特点,它突出地表现为男女服装都大幅度地向对方的性别象征上靠拢。女孩子
不再扮演甜腻腻,娇滴滴的弱女子,她们的身上多了些许干练和豪气;而男孩子也许下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冷俊外壳,他
们的性格里也增加了许多过去没有的感性气质。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似乎都厌倦了千古不变的性别面具,他们更想帮回自己希
望的样子。这一回,男人和女人终于可以站在同一个站点,朝着同一目标奔跑。中介,在这表面一致的背后还有着不同的告白
,女性的目的在于通过中性化的服饰来获取和男人同等的社会地位,而男性的花俏装扮则更多地是为了能够享受时尚的愉悦。

许多人认为男装的女性化是同性恋的副产品,或许有些道理,但这并不能成为剥夺具有正常性取向的男性选择花俏服
饰的理由。60年代的青年人就开始努力向人们证实一种新的“壮美规则”的存在,他们摒弃了“雄健阳刚”的陈词滥调,选
择了同女孩子一样的艳丽衬衫和披肩长发,他们看起来随意洒脱,但却精心装扮成令人琢磨不透的外形,不过,他们中的许多
人仍然宣称:“我们另一个嗜好是女孩子。”
对于中性化,大多数人的态度经历了抗拒、接纳、理解、观望,最终以身效仿。90年代简约时尚的流行正是人们充
分接受中性化观念的结果。这种分不清男女的时尚潮流即简单明白又暗藏玄机,也许用美国摄影家毕丹(Cecil Bea
ton)描述滚石乐队主唱的一番话来概括最恰当不过“他既漂亮又丑陋,既象男人又象女人,他很性感,但似乎又无法勾起
你的任何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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